第54章 顶级人情局:拿救命药换两亩地 (第1/2页)
霍云铮把涂山瑶抱进屋,放在床上,转身去灶台烧了壶热水。
涂山瑶靠在枕头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咳两声。
霍云铮端着搪瓷杯走过来,往她手里一塞。
“喝。”
涂山瑶接过杯子,指尖在男人粗糙的手背上划了一下。
霍云铮的手猛地缩了回去,耳根又红了。
“安分点。”
涂山瑶慢悠悠地捧着杯子喝水,连看都没看他。
霍云铮站了一会儿,清了清嗓子:“下午两点半有个全团总结会,我——”
“去吧。”
涂山瑶打了个呵欠,拉过被子盖住肩膀,翻了个身。
霍云铮站在原地,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总觉得这女人回来之后对他冷淡了不少。
门帘一掀,人走了。
涂山瑶听着脚步声走出院门,立刻坐了起来。
“小宝!”
涂山小宝脑袋从隔壁门框探进来,手里还攥着半块窝头。
“妈,爸走了?”
“走了。去把那个电话号码找出来。”
小宝放下窝头,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——上次县长周建军留的名片,背面写着县政府的电话。
“现在就打?”
涂山瑶点头:“宜早不宜迟。”
小宝闻言立即往家属院传达室跑,付了钱后,他快速拨了号。
传达室的老王头抱着搪瓷杯在旁边喝水,听这个四岁的娃娃开口就说“请转周建军同志”,差点把水喷出来。
电话那头接得很快。
“周叔叔!是我呀,小宝!上次在路边那个——对对对,就是我!”
小宝握着话筒,嗓门压得很低。
“周叔叔,上次您说要找年份足的老山参,我妈这次跟着部队进山采药,还真碰上了一棵。她让我问问您,要是方便的话,可以过来看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真的?什么年份的?”
“具体我说不准,我妈说年份不小。您最好带个懂行的人来看。”
“好!我马上来!你们在家等着!”
电话挂断。
小宝跳下凳子,冲传达室老王头甜甜一笑。
“王爷爷,再见!”
老王头摆摆手,嘀咕了一句“这娃打电话比我们接线员还利索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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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长来得很快。
不到一个半小时,院门外就响起了汽车引擎声。
一辆车停在家属院门口,车门开了,下来三个人。
走在前头的是周建军。
他脑袋上还缠着纱布,但精神头不错,一进院子就四处张望。
后面跟着他儿子周卫民——就是那天晚上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。
最后下来的是个干瘦老头,六十来岁,背微驼,手里提着一只黑色皮质药箱,走路稳当得很。
小宝迎出去,喊了声“周叔叔”。
周建军一把抄起小宝颠了颠:“好小子,几天不见又沉了。你妈呢?”
“在屋里。”
涂山瑶坐在堂屋的椅子上,桌面上摆着一只搪瓷盘。
盘子里垫着一块湿布,湿布上面躺着一根形态完整的野山参。
须根密实,芦头完整,参体呈深黄色,表面横纹细密匀称。
一进屋,空气里就漫着一股沉厚的药香。
那个干瘦老头走在最后,刚迈进门槛,脚步就顿住了。
他猛地吸了一口气,浑浊的老眼霎时瞪圆。
“这味道——”
老头三步并两步冲到桌前,先把药箱往地上一搁,双手颤巍巍地捧起那根山参。
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又把参体凑到鼻尖闻了闻,手指沿着芦头上的芦碗一个一个数过去。
屋里没人出声。
周建军站在旁边,两只手背在身后,攥得指节发白。
足足过了三分钟,老头放下山参,摘了老花镜,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。
“周县长。”
老头的嗓音发紧。
“这根参,至少两百年往上。”
周建军身体晃了一下。
“您看准了?”
“我行医四十年,经手过的野山参没一百根也有八十根。这根参,须根完整无断裂,芦碗层叠清晰,参体饱满匀称。”
老头把老花镜重新架上,指着参体上的细纹。
“你看这横纹,紧密均匀,没有虫蛀,没有霉变。更难得的是这个芦头——二马牙芦转堆花芦,层层递进,至少两百年的生长轨迹全刻在上头。”
老头转过身,正对着周建军。
“救命良药四个字,就是给它量身定做的。您父亲那个情况,用这根参切片含服,配合汤药调理,问题不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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