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文工团大戏开幕,看瑶瑶如何手撕白莲花? (第1/2页)
涂山瑶挑了挑眉梢。
哟,自家那个木头人一样的充电宝,以前还挺抢手?
“那挺好。”涂山瑶放下茶缸子,嘴角扯出一个弧度,“有热闹看了。”
王嫂子被她这反应弄得当场愣住。正常媳妇听到这种事,不早就急得跳脚,盘算着怎么防着外头的女人了?
这位怎么还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?
“大妹子,你这心可真够大的!不怕狐狸精把霍团勾走呀?”
“没事,嫂子你坐着喝水。小宝,去给你婶子抓把瓜子。”涂山瑶完全没往心里去。
狐狸精?她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大、最正宗的狐狸精。
那什么台柱子要是敢舞到她面前来,权当给这无聊的冬日解闷了。
隔天,小宝去西郊砖窑厂送棒子面的时候,把文工团要来的事给大伙儿说了一下。
院子里,十五个精怪围在石碾子旁边,叽叽喳喳地炸了锅。
大墩子摸着光秃秃的后脑勺,一脸不屑:“唱歌跳舞?有这闲工夫不如去扛石头,一天还能多挣八毛钱呢!”
兔子精毛秋月手里飞快地糊着火柴盒,头都不抬:“就是就是,不如多糊几个盒子换白面吃实在。”
池水生蹲在井边,嘴巴一张,“唰”地一下伸出舌头卷了个过路的飞蛾回来,嚼得津津有味:“瞎胡闹,有看跳舞的功夫,我都能吃饱了。”
凤栖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“你们出息点行不行?懂不懂什么叫艺术?”凤栖恨铁不成钢地骂道,“人家那是陶冶情操,这叫文化下乡!”
龙铮在一边把手指掰得咔咔响,冷笑一声:“什么陶冶情操,就是一帮小丫头片子在台上扭捏。要我说,不如上去搭个擂台,比比谁拳头硬,打赢了的加餐吃肉。”
小宝叹了口气。
“舅舅们,重点不是她们跳得好不好看。”小宝环视了一圈,压低声音抛出重磅炸弹,“重点是,有个跳舞的阿姨,想给我当后妈。”
此话一出。
整个砖窑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大墩子手里捏着的半块青砖“吧嗒”掉在地上,把脚背砸了也没反应;池水生的舌头伸了一半僵在半空,硬生生把飞蛾又吐了出来;毛秋月的手一抖,直接把刚糊好的火柴盒捏扁了。
龙铮猛地站直了身子,眼里凶光毕露:“想干啥?跟我们抢人?”
凤栖的眼神也冷得能结冰。
抢霍云铮?开什么玩笑!
霍云铮现在可是他们一大家子十五张嘴的“长期饭票”,外加瑶瑶的“移动血包”。
这种战略级资源,能让别的女人沾手?
“那什么文工团什么时候来?”龙铮咬牙切齿地扯开衣领,“老子今天晚上就去把那破礼堂的台子拆了,让她跳个屁!”
“龙舅舅你冷静点,拆军区礼堂是要被抓起来的。”小宝赶紧拉住他的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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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霍云铮踩着风雪回到家属院。
刚进院门,隔壁李翠花正端着盆脏水出来倒,瞧见他,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嚷嚷:“哟,霍团长回来啦?明天文工团就到了,听说老熟人林护士也来呢,可得好好收拾收拾去捧个场啊!”
霍云铮连眼角都没分给她一个,推开自家大门走了进去。
一进屋,他就感觉今天的气氛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涂山瑶没像往常一样在火炕上躺着,反而坐在八仙桌旁边,手里捏着根筷子,似笑非笑地盯着他。
小宝和苗苗并排坐在长条凳上,两双眼睛像审犯人一样一错不错地看着他。
霍云铮被看得头皮发麻,一头雾水地解开军大衣的风纪扣,从兜里掏出四张用红印泥盖了章的票子,放在桌上。
“文工团明天晚上慰问演出。这四张是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。老赵特意给留的,明天吃完饭你们一块去看个热闹。”
他说完,发现满屋子没人接话。
涂山瑶幽幽地开了口。
“听说第一排离台子最近,看得最清楚。那位台柱子下腰的时候……身段是不是特别软啊?”
霍云铮这才听出味儿不对。
他眉头皱起。
“谁跟你说的?”
小宝举起小手。
“爸爸,我觉得这个问题的重点,不是谁说的。”
霍云铮看向他。
小宝一脸认真。
“重点是,那个跳舞阿姨是不是想给我当后妈。”
霍云铮:“……”
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霍云铮按了按眉心。
“没有的事。”
涂山瑶慢悠悠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没有的事,人家能三年前就放话非你不嫁?”
霍云铮动作停住。
这话他还真没法马上接。
三年前他在军区总院养伤,确实有个护士叫林秋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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