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敢在瑶瑶面前演戏?反手卸掉你下巴! (第1/2页)
包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涂山瑶靠在枕头上,眼皮半垂。
走廊尽头,餐车方向传来细碎动静。隔了两节车厢,凡人听不清,她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那个女人在哭。
哭声乱,气息却稳。
霍云川问话时,秦绍文声音发抖,鞋底在地上蹭来蹭去。
假列车员却没多少慌乱,连呼吸节奏都没变。
涂山瑶耳尖轻轻动了动。
她掀开被子,慢吞吞坐起来:“去看看。”
霍云铮马上伸手扶她:“审问间乱,你在这里休息。”
涂山瑶瞥他:“你觉得我会怕?”
霍云铮被噎住。
小宝立刻跳下床,穿上鞋子:“妈妈去,我也去。坏人给妈妈下药,我要亲眼看着。”
霍云铮看了眼他的小短腿,又看了眼涂山瑶,最后只拿起军大衣给媳妇裹好。
“跟紧我,别乱跑。”
小宝点头:“爸爸放心,我专门抓人贩子和坏人。”
霍云铮:“……”
这经验听着一点也不光荣。
一家三口穿过软卧走廊时,不少包间门都开着缝。
刚才的动静太大,谁都睡不踏实。
有人低声议论:“真下药啊?”
“听说还是冲军人家属去的。”
“首都来的干部也牵扯进去了,啧,这事大了。”
霍云铮冷着脸往前走,没人敢凑近。
餐车后半截被临时隔出来。两名乘警守在门口,里面灯泡发黄,桌上摆着那只搪瓷缸、女人的工作服帽子、秦绍文的皮包。
秦绍文坐在椅子上,脸色灰白,额头全是汗。
假列车员坐在另一边,双手被反绑,脸上还挂着泪。
她哭得可怜,嘴里反复念叨:“我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,我就是贪财,我该死,可我没想害人命。”
霍云川站在桌边,手里拿着她的临时车票。
他听见脚步声,回头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霍云铮道:“过来看看。”
假列车员很快又哭起来:“同志,我真冤枉啊!我就是收了他的钱,他让我送牛奶,我哪知道这里头有药!”
秦绍文猛地抬头:“你放屁!明明是你说有安神粉,保证不出事!”
女人哭得更凶:“你有钱有势,你当然往我身上推!”
两人吵成一团。
乘警被吵得头疼,拍桌子喊:“都闭嘴!”
涂山瑶的目光落在女人胸口。
那件蓝布工作服看着寻常,内袋鼓起一点点。
外人只当是手帕,可那东西边角太硬。
涂山瑶走过去。
女人哭声顿了半拍,又马上低头抽噎。
涂山瑶懒洋洋道:“哭得挺熟练。”
女人抬脸,眼泪挂在脸上:“女同志,你也是女人,你帮我说句话,我家里还有孩子,我真是一时糊涂。”
涂山瑶忽然伸手。
她动作太快,连霍云铮都只看见腕影掠过。
下一刻,一本巴掌大的小人书已经落到她手里。
女人脸色骤变。
“还我!”
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反绑的手腕竟然一拧,绳结松了半截。
涂山瑶指尖一抖,小人书被翻开。
书脊夹层裂开,两枚黑色小圆筒滚到桌面上。
霍云川瞳孔一缩:“胶卷?”
女人脸上的可怜瞬间没了。
她眼神凶得吓人,袖口里寒光一闪,一柄细军刀滑进掌心,割破麻绳后直冲霍云川脖颈划去。
“小心!”
小宝喊出声。
霍云川反应极快,侧身退开,刀锋擦着他的衣领过去,划开一道口子。
霍云铮一步跨到女人面前,抬腿狠狠踹下去。
咔嚓一声。
女人右腕当场变形,军刀落地。
她张口还想咬什么,霍云铮一把扣住她下颌,干脆利落卸了下巴。
女人发出含混的惨叫,整个人被按在桌上。
秦绍文吓得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“我不知道!我真不知道她是特务!我姑看不惯那个女人,我就想给她个教训!我没卖国!我没有!”
他说得又急又乱,涕泪糊了满脸。
乘警捡起地上的军刀,又拿起两枚胶卷,脸色也变了。
“这不是普通胶卷,这规格……得马上联系列车长。”
另一个乘警盯着女人看了半天,忽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等等,她耳后有烧疤。”
他快步上前,拨开女人耳边碎发。耳后果然有一块半月形旧疤。
乘警脸色白了:“飞蛾!她是飞蛾!”
审问间里死寂了一瞬。
霍云川沉声问:“谁?”
乘警声音都发紧:“公安部挂牌通缉的敌特头目,代号飞蛾。专门在长途干线上偷军工图纸和研究资料,几次抓捕都让她跑了。她会易容,会装列车员、护士、售货员,手上有命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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